姜郎才尽

多读书,少放屁

【aph】情书

*老坑诈个尸

*给那谁写的米英


词不达意,但我爱你


 

任何的事情都不可能毫无预兆。

所有的恰巧,说起来都是蓄谋已久。



但此刻阿尔弗雷德坐在桌前,依旧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因为何种缘由,才会花费整整一个下午在桌前抓耳挠腮的写情书。尽管他已经能想象收到这份信的人将用怎样的语气嘲笑他。


阳光从他的T恤领口溜进去,在光洁的脖颈和宽广的背阔肌上流连,汗珠滚落时有种坦荡的色  情感。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第四张干净的信纸。



“亲爱的柯克兰先生:”



来自于德意志的PARKER出水顺畅,写出来的文字却总是词不达意。郁塞中他想起那个人握着羽毛笔的样子,鼻梁上架一幅金丝眼镜,细格纹外套,手帕一定是叠好在胸前口袋露出一角,外面的光透过塔夫绸的窗帘影影绰绰,刚好落在他身上。木质调的香水尾调沉郁却干净,连写着花体的稿纸都隐隐散发着这样的味道。


但那个时候他还小的很,连人胸口都不到。英国人有时候骑在马上,戴着阔沿礼帽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腰线柔韧如一把绝世好弓,高筒马靴锃亮。


好在不久之后他就能尝到那里的滋味,这样算起来倒也不算太亏。




后来他终于长成了一个所谓的“没心没肺的小畜生”,而说这话的人趴在灰蓝色的沙发上,腰窝泛着蜜色,四平八稳的绅士做派终于被拆解干净。伦敦的夜雨遇见加利福尼亚明媚的不讲道理的阳光,瞬间就化成了绿色眼睛的雾气。


他们原本在争些什么,可能是什么单词的拼写,或许只是一件衣服的搭配。然后他总是突然地埋下头,于是英国人的喋喋不休噤了声,没说完的话被舌头堵住,在下半夜的喘 息里冲成一首荒腔走板的歌。






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虽然他从来不是什么恋旧的人,美国青年的眼里永远只有未来。但毕竟这时他身处太平洋另一岸的北越,有些情绪总是很难自制的。




那个时候多好啊,白天他们并肩作战,被汗液沾湿的夜晚里他们分享一只雪茄,焦油味就在吻里散开。



总之绝不是像这样,他们互相僵持,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以至于他纠结的不像自己,纸上却仍没留下任何像样的句子。


他放下笔,打开了唱片机,在嘶哑而尖锐的摇滚歌曲中伸了个懒腰。60年代是最疯狂的年代:性/ /爱、越 南、伯克利、L S D还有如宗 教般流行的摇滚乐。那些热血沸腾的嬉皮士在白噪音的背景声中嘶吼着要做/爱 不要作战。

 他又何尝不想?他何尝厌恶温柔乡?只是有些事情向来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


而他的情人这回却不再愿意与他同行了。



奔流而无处可去的情绪在这样一个无所事事的下午终于饱和,一股奇怪的渴望在他的身体里野蛮而蓬勃的生长。他把那张可怜的稿纸揉成一团,咬了咬牙拨通了电话。


电话通的很快。


“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我很难保证我不会跟你生气,琼斯先生。”


隔着七小时的时差,那个人好听的英伦腔在清晨显得温柔莫名。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没出声,盯着脚底下那几个纸团看了一会儿,旋即极快活的笑起来。

“在想你。”



END

 


“婴儿潮一代的代表人物在充满喧嚣、混乱与激情的时代度过青春,60年代的浪漫情结顽固地浸入他们的血液。肯尼迪的朝气。披头士的抒情、对于越  站的厌恶、避 孕 药带来的自由主宰了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

 

“美英在越南战争问题上的分歧给美英“特殊关系”蒙上了阴影,以至于有学者将约翰逊-威尔逊时期称为美英关系史上“几乎忘记了友谊”的“贫瘠年代”。”

 


偶然看到,于是随便写了一封半吊子情书。

📋

大噶好


我一旦活跃起来就说明我已经码好字设好定时了,于是就开始蹦跶了


这次羡儿的生贺不加后记和番外都已经破2w了,我TM🏥⚰


目前的营业方向主要有:


1、以一个新的交互式的玩儿法写个娱乐圈AU


2、轻松向的ABO或者哨向


3、原著向无脑糖浆


4、我最热爱的沙雕故事


5、我最擅长的现实向破镜重圆


6、请您滚去把《不良诱惑》的坑填了


7、魔道人物个人向彩虹屁


请各位看官在评论区激情留下数字,如果评论区冷冷清清,我就尴尬不失礼貌的删了这条继续去当鸽子🕊啦


【忘羡】七年之痒

【补档】

「这真的只是个甜饼啊,求放过

 



苍天待我不薄,偿我所愿,还我所爱。

光阴的馈赠永远不会有人嫌太过漫长。

 

这二十几载流年韶光又算得什么呢?

若可以,我只愿在你身上穷尽一生。




点我










 

后记:

 

*又是一篇完全处于计划之外的产物,开学前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之前 @行行行行💫 跟我说想看老夫老夫买菜。我躺在床上想这两个人以后的生活到两点,心悸到难以自制,即便有再多文手写过,还是没有办法抗拒这种温柔。

 

*原定只有4000+,硬核滚雪球玩家又把他搞到快1w,我也是很服气。文章谈不上什么脉络,想到哪里写到哪里,想的不仅是忘羡,还有叔父,蓝大,已经长大的小朋友们...还有小苹果,之后我还专门去查了驴子的寿命。想着就觉得心里很开心,写的也很舒服。关于观音庙后修订十三年前仙门历史的那一段最后没放上去,下次有机会再写写看。

 

*尝试了和以前不一样的文风,第一次写这么无杂质的糖,写完简直想下楼跑圈。很希望用温柔一点恬静一点的文字化解无孔不入的网络戾气。

 

*无论外界如何,他们一直都在这里,至纯至性,细水长流。

 

敲完字数刚好落在9999。


『置顶』

♧一只快乐的鸽子,爱好大杂烩,写文却很鸡贼,很难才会挪窝去别坑。

情话总被写成屁话,还指望着你们评论区说几句好话。

♣文风像海草一样摇摆不定,硬核派玩家,没事就爆字数上线。

♤脑洞大,手速低,写文伤肝,催更伤心。

♠出道即巅峰,文笔跳崖式下滑,每天都觉得自己江郎才尽

♢知名表情包聊天选手,目标是成为迷人的反派酷哥。

◆有事联系直接小号☞278476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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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真心待你,但不执着于你。

活在缘分中,而非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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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产出目录:


硬核▶

珠联璧合 

 与共

百鬼夜行

张扬烈火

七年之痒

借我一生

软文▶

菱舟泛夜

星河耿耿

碎琼乱玉

•云意春深

沙雕▶

心甘宝贝

夭寿啦!我家电脑成精了!

   番外

•我的男朋友是个戏精(自戳合集)

魔道电视台

不良诱惑【tbc】▶

1    2    3     4    5    6     7     8

自己的名字和神仙太太们放一起仿佛就能沾点仙气

悦心xy:

凉白不是凉白开.:

#鹊桥仙·七夕墨香only24h|终宣#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活动当天00:00至24:00,参与老师将以“七夕”为主题进行同人创作并发至活动tag。此次活动限定发糖



 

【staff】

 


 

策划&美工: @凉白不是凉白开. 

 

题字: @小曲儿家的悦诗 



 

【参与人员】

 


 

渣反组:

 


  @沾花惹草木 

 

 @不孝我 

 

 @洛城海澜华 

 

 @VKHOU(←微博支援老师)

 

 @戏子 

 

 @壹木又寸 

 

 @—九阙— 

 

 @閑 匀 

 


忘羡组:

 

 

 @六薰ฅ'ω'ฅ 

 

 @凉白不是凉白开. 

 

 @斐狸 

 

 @沫杨咩 

 

 @悦心xy 

 

 @蜜桃寒天益菌多 

 

 @阿椒 

 

 @姜郎才尽 

 


花怜组:

 

 

  @拿坡里黄 

 

 @沙良白米饭 

 

 @谢安之 

 

 @柒涵兄 

 

 @解玉 

 

 @醉筱仙 

 

 @阿燁上不了國道 

 

 @一口喵叽酱 

 


彩蛋组:


 

 @A型钉烷 

 

 @KAAnna 

 

 @狸 

 

 @风间清瞳 

 

 @夷陵嗲祖 



活动时间:8月7日0:00-24:00


活动tag:鹊桥仙七夕墨香only24h


以上安排以最终结果为准。


鉴于众口难调老师们的产出将仅限于官配🙏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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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条博的红心蓝手评论里各抓一个小朋友送3000晋江币,可折现。要求三订阅一收藏,活动当天开。

【忘羡】蓝色大海的美丽传说2

 潜水员羡x人鱼叽


前篇指路   1

 


【2】 



“..."

 

“你别不说话啊,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我不能久留。”

 

“这....哎没事,人生有缘再相逢嘛,一定能再见的。”

 

“...当真?”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不信我们拉钩。”

 

“拉...钩?”

 

“对啊,等等不是尾巴,你把尾巴放下。把手指伸出来,对。等等等一下不是无名指,小指,伸小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说好了,以后我来找你玩,你别冷着一张脸不理我啊。要不然,你来找我也行。真的,你要是能上岸就好了,云梦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夏吃莲子东吃藕,搂着姑娘喝美酒哈哈哈。”

 

"...好。“

 

”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别走啊——喂----你别走啊!“

 

 

 

 

 

 



 

“魏无羡!”

 

 

魏无羡猛地睁开了双眼。

 

沙滩上的阳光灿烂到刺目,他眨了好半天眼睛才适应过来。魏无羡在沙地上扭了扭身子,正想挣扎着坐起来,手腕就被人狠狠地拉住了,惊得他险些本能的给人一个倒拐。

 

“...江澄?”

 

没想到江澄听他这么迷迷糊糊的来一句,手上更用力了,脸色比海边晒干的鱼干还要难看。

 

“哎不是,你瞪我干什么,我回来了不是好事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淹死在海里算了。”


话音刚落,就被人逮着手腕摁到了沙滩上。

 

“你怎么回来的?你知不知道我们那天找了你多久?你怎么...怎么又是这样?当初谁答应我的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魏无羡被按在沙滩上动弹不得,只能尽可能的把头侧过去,以免江澄比太阳光更毒的眼神真的能把他刺个洞出来。见江澄半天不吭声,他又偷偷偏回去瞟了江澄一眼,却被他的表情震住了。

 

 

魏无羡立马诚心诚意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生气,我这不福大命大回来了吗。别黑着脸了,还以为我把你欺负哭了呢。”

 

丝毫没有自觉他们俩这个姿势到底是谁欺负谁。

 

两人对峙了好一会儿,江澄才松开了他。“上来,我背你。”

 

 

“我靠师妹,你今天怎么良心发现了。哇你这么好我以后偷喝你酒都不好意思了。”

 

 

“啰嗦个屁!再废话我把你重新丢回海里了。”

 

 

“啧啧啧,脾气这么丑,以后哪家姑娘看得上你。”魏无羡头一次被人这样背在背上,还是最不可能纡尊的江澄,心情好的有点飘,差点连小曲都哼上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放手把你摔地上。“

 

魏无羡捏了捏江澄的肩膀,笑眯眯道:“好好好,我闭嘴,给江大爷捏捏肩。不过江大爷,能不能往左边走一点,石头后面,好像有个人。”

 

 

江澄总感觉自己像是被使唤的坐骑一样,又实在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不耐烦地朝石头后面走过去了。

 

 

魏无羡趴在江澄背上,看的比他远一点,那人背靠着石头坐着,于是先入目的,便是一双光洁而修长的双腿。

等魏无羡的目光缓慢挪到脚踝的时候,差点没把鼻血看出来,强制维持表情的代价就是抓在江澄肩上的手突然一个用力,于是注意力完全在石头后面的小江同志手一松,就让背上这个现世宝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魏无羡今天第二次躺在沙滩上,心情非常之暴躁。正准备辱骂那个坑队友的发小,一双冰凉的手就轻轻覆上了他的肩膀,抢在江澄前面,既轻柔又迅速的把他扶了起来。魏无羡不由自主的一愣,赶忙抬头看了一眼。

 

 

虽然那男人飞快低下了头,但魏无羡还是不可避免的被他那双如同琉璃般清澈的眼眸弄得心尖儿发痒。

 

 

回过神来的江澄警觉的打量了一下这男人的衣着,上衣很长,面料看起来也很别致,只是...那两条长腿就直接露在外面,脚也就这么光着...

 

 

“你从哪儿来的?”

 

江澄很确定,云梦乡里几千号人,绝对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这几天为了查魏无羡的下落,所有港口都安插了人,绝不可能有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进入云梦乡。

 

然而等了好久,面前的男人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们,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也没有。

 

“我问你话呢!”

 

 

魏无羡知道江澄的耐心快磨没了,赶紧挡在那人身前,拽住了江澄的袖子,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既然我是莫名其妙的被救回来了,这个人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这两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必然有冥冥之中的联系。你先带他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问。”

 

“又带回去?之前你救的那几个姓温的还住在我们家呢,你当我们这是收容所还是福利院啊?“江澄显然不想听魏无羡的歪理,对着那男子没好气道。”我不管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既然你到了我的地盘就不要想动什么歪心思,听见没有?“

 

男人依旧纹丝不动,如果不是柔软的黑发在海风中飞舞,几乎可以说是一尊俊美的雕像了。

 

魏无羡把江澄推开一点,温声道:“你要是没地方去,先和我们一起回家吧。”

 

男人本是垂着眼睛,听见”一起回家“四个字时,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彩,缓缓地点了点头。

 

江澄在一旁冷冷道:”魏无羡,慈善做完了就少废话,还要不要我背你了。"

 

 

能偷懒白不偷懒的魏无羡都快要把手伸过去了,却感觉到两道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了他的手上,就好像被深海的海水刺过一样一个激灵。于是他赶紧尴尬而不失灵活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手刚好落在男人的小臂上。

 

有苦难言的魏无羡强装潇洒地一摆手,又小心地把那人挽的更紧了一点,“我是那么娇弱的人吗?本大爷自己能走。来,跟我来,我们回家喽。”

 

 

 

 

 


无论从风向还是洋流流向来看,魏无羡被冲上沙滩的可能性都几乎为零,更何况他一点伤也没受,就连被船锚砸中的额头也完全愈合,一丝疤痕也没留下。

 

别说江澄觉得奇怪,就是魏无羡自己也在意的不行。然而他对掉进海里以后的印象完全模糊了,只是见到带回来的这个青年的时候,心中隐约有种难以言说的熟悉,说不定真就是救他回来的人。

 


然而带回家了才发现,这个疑似救命恩人的漂亮小哥,几乎像一张白纸。这倒不是形容他内心纯洁,而是关于人类正常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常识,他大多都不知道。同时话也不会说,也不好动,魏无羡甚至怀疑要是不喊他的话,他能保持一个姿势坐上一天。

 


但不得不说,他这副样子,真太叫人怜爱了。

 

尤其让魏无羡这种闲的没事做的人母爱泛滥。


不过好在青年智商很高,学习能力极佳,只要是看过一遍的东西便能迅速学会。从柴米油盐酱醋一概分不清,到只是看了一遍江厌离做汤便能学的八九不离十,因而也没闹出什么笑话来,只是平时家里人都对他格外照顾一些。

 

 

“这样,你先拿勺子吃饭,用惯了勺再学筷子就好办一些。“魏无羡搬了个凳子在男人旁边坐下,准备手把手的先把这吃饭问题给解决了,谁知道手才刚摸过去,却觉得身边的人剧烈的哆嗦了一下,迅速抽出手来瞪了他一眼,像是被逼急了一样。

 

魏无羡愣了好一会儿,看人脸上竟然染上了一层绯色,不敢相信这个初次见面光着大半条腿的极品美人儿内心保守的像个小古板一样。

 

 

慢慢来,别吓着别人。魏无羡重新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又像没事儿人一样笑着继续说:"行行行我不碰你,那我做一遍,你学我的动作就是了。”

 

他端起江厌离刚熬好的海鲜豆腐汤,舀了一勺起来吹了吹,再小心地递到男人嘴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有耐心过。

 

“来,尝尝,师姐做汤的手艺真的很不错的。怎么样?学会了吗?那你端着碗自己吃。”

 

男人接过,学着他的样子舀了一勺汤,垂下眼将它吹凉,再轻轻递到魏无羡嘴边。

 

 

 

魏无羡:.....

 

我让你自己吃,不是学着我刚才那样喂给我。

 

刚好路过的虞夫人:....

 

魏无羡你是周扒皮吗?有手有脚的还让别人喂你!

 

 

 

 

 

 

青年很快学会了自己吃饭,吃相文雅而安静,搞得魏无羡都不好意思把碗敲出声音来,头一次这么文明的就餐。

 

 

刚喝完最后一口汤,魏无羡碗还没来得及放下,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魏无羡抬眼一看,是温情姐弟还有之前被他救起来的那些人,正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

 

 

魏无羡拿起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男人的嘴,顺便又抹了下自己的手,这才站起来邀请他们进来。

 


 

“魏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是啊,多亏了您了。”

 

“魏先生,我这条命都是您捡回来的,都不知道如何报答您了。”

 

 

 

魏无羡最听不得别人一本正经的道谢,摸了摸鼻子笑道:“没事就好,别再说谢谢了,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温情道:“之前你失踪未回,大家都愧疚的不行。好不容易你突然回来了,又担心你身体没恢复,大家都不敢打扰你,你总得给他们一个道谢的机会吧。”

 

“是啊魏先生,我们也没有别的可以送你的,听江姑娘说你喜欢喝酒,就凑钱去镇上买了瓶酒,四叔自己往里面加了野果子泡了一段时间,味道很好,您尝尝?”

 

 

魏无羡接过,打开瓶盖一闻,果然香气馥郁,又有股特别的果酸味儿,当即笑眯眯道:“这几天师姐不让我喝酒,可把我憋坏了,谢谢你们的酒,我很喜欢。”

 

一群大男人挤在房间门口也不大像话,见魏无羡身体没问题,又很高兴的收下了酒,大伙儿也就放心了,道了别便出去了。唯独温情被魏无羡单独叫住了。

 


“姐姐,我问你个事儿。他们之前在船上说的温氏要来搜捕人鱼的计划,你能再说详细一点吗?”

 

温情沉吟几秒,无奈摊手道:“这个计划其实已经进行很久了,十年前温氏曾经举行一次秘密的围剿,捕获了几条人鱼,但是损失惨重,还遭到了人鱼的疯狂反扑。被抓起来的人鱼也很快去世了,所以现在实验室里仅有一条标本。这才有了这一次更大型的捕捞计划。”

 

魏无羡嘶气道:“还真的有人鱼。”

 

温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当时还是个实习医师,参与了几次实验。人鱼生性凶猛难以被人类控制。因此他们想要让人类和人鱼杂交,培育新的可以为人类所用的品种。”

 

 

“失败了?”

 

温情看向魏无羡的眼睛:“人鱼是很专一的族类。一旦认定配偶,就是同生共死。与其被人类二次配种,不如结束生命。”

 

魏无羡一怔,好半天才道:“既然这样,温氏为何这还是么执着。”

 

温情道:“人鱼的唾液,血液,精///////液都已经被证实能对人体起到极佳的功效。但现在具体研究数据还缺乏。”

 

 

“但温氏真正垂涎的,是人鱼极强的生命力和极高的战斗力,所以一直在做基因方面的研究。”

 

 

魏无羡咂舌道:“那找个人和人鱼谈恋爱呗,生个小人鱼来研究嘛,搞这么麻烦。”

 

 

温情冷酷道:“我看你是还没明白人鱼是多危险的生物,如果他对你抱有敌意的话,撕碎你只是几秒钟的事。”

 

 

魏无羡咬唇道:“可是传说里人鱼不都是特别好看又善良的吗?最后小美人鱼变成泡沫那会儿我都要看哭了呢?”

 

温情脸上露出一丝有点古怪的表情:“哦是吗?怎么我听说的故事,是人鱼惯会用歌声迷惑人类,然后用鱼尾将人拖入海底,生吞活剥了呢?”

 

 

魏无羡无声的打了个冷颤。

 


等送走温情,魏无羡才想起来身后冷落了半天的人。男人的目光依旧落在刚才温情他们离开的方向,光影勾勒出身体挺拔的线条,白皙的手指交叉在腿上,异于常人的瞳色摄人心魂。

 

他好像没太听懂刚才的对话,眉心皱起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魏无羡抱着果子酒往他旁边一坐,拍拍他肩膀道:“刚刚那几个人是我在船上救起来的,所以他们要感谢我。送酒就是我最喜欢的一种感谢方式,明白了吗?”

 

“不过你可不能见了谁都送酒啊。”魏无羡骤然想起来这是个人际关系也是一片空白的人,赶忙又补充几句,“示好呢,有很多种方式。普通朋友可能就送送礼,好兄弟可能会握手和拥抱,喜欢的人呢,就可以亲吻和做//////爱。”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青年突然偏过头看向他,琥珀一样的眸子清澈至极,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单纯和不谙世事。除了自己,魏无羡不能看到别的任何东西。

 

 

“人与人之间有很多很多很复杂的关系,每个关系又有不一样的表达方法,很麻烦的。”魏无羡叹了口气,“不过你现在不用知道那么多啦,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他朝着青年晃了晃手中的酒,“不说这个了,你肯定没喝过这个,要不要陪我喝点?”

 

男人盯着酒瓶看了一会儿,随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魏无羡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喉头发紧,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赶忙找了个杯子斟满了递过去。

 

 

然而他自己那杯酒还没有斟满,面前的人已经结结实实地摔到了地上。

 

魏无羡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变空白,尾音都变了调,手足无措地起男人的上半身,确定他没有什么事只是昏睡过去了才长舒了一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把帅哥拖进了厕所,准备给他洗个冷水脸醒醒神。

 


 

“魏无羡!我用下你房间的洗手间,客厅的有人在里面。”江澄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

 

魏无羡把帕子拧干放回架子上,拉长声音道:“随便你,要进来就进来。”

 


“哐当——”常年不用的浴缸里突然发出了巨大的水声,惊得魏无羡整个定在了原地,等他回过神来往浴缸里看去时,瞳孔骤然放大了。

 

 

“别别别你别进来!我要用厕所!我今天中午吃多了不消化,你到别处去用厕所吧!”

 

江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魏无羡你有毛病吧?”

 

魏无羡道:“我裤子都脱了!!你快出去!”

 

等听见江澄的脚步声确实是离开了以后,他闭着眼呼了口气,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上了。

 

身后的浴缸里仍有水不断晃动的声响,每一下都狠狠牵扯着魏无羡的紧绷着的神经。

 

他用力眨了眨眼,脖子像生了锈一样,仅是简单的转过去的动作都做的无比艰难。

 

 

但浴缸里躺着的,的的确确,是一条人鱼。

 

 

 

 

ps:

1.这是一篇伪科学+黑童话魔改文,私设如山,莫过分追究。但童话里小美人鱼变了脚以后不能说话而且每一步都和走在刀尖上一样的设定是保留了的。


2.废话这么多,终于可以摸到车门了


 

 

 

 

 

 

 

 

 

 

 

 

 


【忘羡】蓝色大海的美丽传说 01

*人鱼叽x潜水员羡


*又名《海的女婿》


*感觉写人鱼羡的远多于人鱼叽,于是又开始自割大腿肉了。




【1】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唯余一片深蓝。


魏无羡抓着保险绳,感受着海水温柔地包裹着他。耳边的声呐系统发出滴滴的深度报告音,除此之外,水下的世界寂静至极。


这是他今年第一次下潜。

 


魏无羡生在海边,长在海边,云梦乡的人无一不精通水性,他和江澄不到十岁就跟着出海下潜。


有时候是出海捕鱼,有时候是接到任务去净塑行动,采集海洋标本,救援船只,有时候是跟非法捕捞者斗智斗勇。


也有时候就单纯的下潜,连潜水灯也懒得开,就漂浮在蔚蓝的深渊中,去见识海底的生灵数万。


似天堂,似地狱,似烟火人间。


魏无羡总感觉,这片蓝色大海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吸引着他,每当他沉入水中,闭上眼睛,都好像能听见那个声音。


低沉,清冷,但又无限温柔。




“魏无羡,你他妈搞完没有?我晓得你潜水瘾上来了,但今天气瓶没带够,测绘用的监测数据拿到了就上来。”

 

耳机里江澄的声音混着电流声,更加刺耳扎人,魏无羡吐出一串泡泡,调节了一下呼吸器,开始上升。

 

“江澄,你催命吗?”魏无羡摘了面镜,甩了甩头发,“我都三个月没下水了你让我多待一会儿都不行。”

 

被抱怨的青年盯着潜船上仪表盘的数据目不转睛,嘴上的反击却依旧没落下:“谁当时打捞沉船的时候非要逞强,把自己肩膀弄成那样不说,还背着我姐又偷偷下水差点弄成感染。我跟你说魏无羡你就可劲儿作吧,这么喜欢下海以后干脆沉到海底住那儿就别回来了。”

 

“那可不行!”魏无羡开始慢吞吞地脱潜水衣,“海底哪有麻辣烫和师姐的排骨汤。”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穹顶霎时阴云密布,和灰蓝色的海水交织一处,让人不自觉的一个冷颤。伸手一摸,果不其然雨已经落下来了。

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马上准备返航,方才一直低着头的江澄却突然道“收到求救信号,离这7海里左右有船舶失事了。初始航向是311°,现在船体破坏严重,具体航向和定位还不能查到。我已经跟父亲取得了联络,搜救船很快就到,我们...”

 

魏无羡沉了声线,几乎咬着江澄的尾音道:“我们先赶过去。”

 

江澄又看了看已变成灰黑色的大海,海风更加强劲,吹得他眉头紧的恨不得上把锁。眼皮突突直跳,有什么久远的记忆一度涌上来,让他心头愈发惴惴不安。

 

“检查装备,重新定位。”江澄一字一句道,“我们出发。”

 

 

 

 

两人赶到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然而海上的能见度依然很低。

 

船只失事这一带海域,一直是个神秘的禁地。

天气尚好的时候,能清晰的看见一条分界线,界线两边的海水颜色明显不同。天气不好的时候,则大雾弥漫,磁场混乱,海浪滔天,基本没有船只能完好无损的通过这里。


即便云梦乡的人已经通过各种方式警告各路船只,仍有不少船舶不更改航线,甚至像是义无反顾奔着这里来似的。于是一个月打捞一次沉船,两个月展开一次搜救基本是这里的常态。魏无羡时常调侃说,都要被这些不听劝告的船只逼成专业救援队了。

 

“你看那艘船上的标识,感觉很眼熟啊。“魏无羡突然开口道。

江澄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船上的烈焰太阳纹在昏黑的背景下红到刺目。”可能在电视上看见过,先别管这么多,我们救援设备有限,先想办法延缓船只下沉时间,等父亲他们过来吧。“

 

”甲板,你看甲板上是不是有人?"


顺着魏无羡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甲板上有几个湿淋淋的人,都匍匐在地上不知道在是怎么了。船舱进水严重,吃水已经很深了,还一直在向左侧倾斜,船尾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

 

魏无羡打量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更加阴沉,冷笑了一声:“把船再开过去一点,从左侧登船。这会儿风浪小一点了,没问题的。”

 

江澄被他这声冷笑弄的莫名其妙,睨他一眼,又埋头去操纵船了。

 

 

失事船只左船舷离水面已经很近,借着没被破坏完全的登船软梯,魏无羡利落的爬上了船。甲板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年纪都偏大,看穿着也是船上级别很低的水手或者后勤。魏无羡赶忙扶起一个,拍着人的背让他把水呛出来,这才一边从包里取出缆绳和钩子,一边询问道:“船上现在还有多少人?”

 

那船员脸色苍白,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好半天才喃喃道:”七八个...“

 

魏无羡拍一把他的肩膀,半拖半拽地把他往船边带。”船长丢下你们跑了吧?“

 

那船员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迟疑地点点头。

 

“放艇钢丝绳还在那儿立着呢,想必也没能划多远。“魏无羡唇弧趋抿,只那笑容依旧是冷冷的,”放心,他们也跑不了多远,过两周我就去打捞他们。“

 

那船员先是眼角抽搐了一下,等到琢磨出来魏无羡话里的意思,一张脸更是青白交加了。

 

魏无羡几乎把他一路提到了方才登船的位置,江澄也已经做好了救援准备。两个人搭档多次,这点默契自然不在话下,趁着风浪不如之前猛烈,很快把船上剩余的七八余人转移到船上,等待江枫眠带人进行进一步救援。

 

 

清点了一下人数,魏无羡糟心道:“你们那二百五船长看船撑不住了,就把你们这些...”他不自然的顿了一下,没把老弱病残这些字眼给说出来。却没曾想一个年纪偏老的男子一边拧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接过话头:“没有利用价值,自然就被抛弃了呗。”

 

江澄听见““利用价值”四个字忽的朝这边转过头来:“你们是岐山温氏来的人吧?明明所有入域船只都应该收到过云梦无线电警告,为何你们还总是嫌命太长一样的往这片海域赶?”

 

那七八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没一个人敢吭声。

 

江澄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我问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方才那个男子叹了口气:“你们救了我们一命,这好不容易劫后余生,我们也没什么好对你们隐瞒的。只是我们能被船长背信弃义的抛在这儿,自然不是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物。只是有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温氏耗下大量人力物力来探寻这片海域,是为了寻找---人鱼的存在。”

 

 

“人鱼?”江澄嗤了一声,“我看你们温氏的人是童话故事读多了脑子里装的都是泡沫吧?这种鬼话也信,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开飞机上天去找天堂了?”

 

“不是的。”一个瘦高个的青年刚开口就猛的咳嗽起来,“不是的,咳咳--,温氏的实验室里,有一条真正的人鱼标本。”

 

 

“而且刚刚虽然没有人亲眼看到,但我们的船尾,很可能就是遭到人鱼袭击才会碎裂成那样的。”

 

 

江澄仍是没有一点被说服的样子,只讥讽道:“是吗?那你们船长可真是自作自受。”

 

 

这时从刚才起就一直凝神在回想什么东西的魏无羡突然站起来,船都跟着他颠簸了几下。

 

“你们看那儿!有个人。”

 

一群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有几个人齐声道:“温情!那是船上的船医温情!魏先生,您救救她!””

 

那姑娘身上穿了一件红色的救生衣,不过涌浪太大,像是被浪头拍晕过去了。

 

江澄把船开近了一点,魏无羡甩了个飞钩过去,正好勾住她救生衣的领子,一群人齐心协力,迅速的把她拖了上来。

 

 

魏无羡正准备把她身上已经快破了的救生衣取下来,手臂就紧紧被人抓住了。

 

“我弟弟,他们..他们把他拿石头绑了沉下去了。就在刚刚那儿,我抓不住他了。”温情被海水泡的发白的手指几乎嵌进魏无羡的胳臂,“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魏无羡一愣.阴雨天潜水绝对是下下之举,能见度低,海水状况不稳定不说水温还很低,即便是他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把握。

 

 

“不顾后果的救人就是在送死。即便他下去,捞其你弟弟的可能性也极小。”

 

即便知道江澄说的是事实,然而听到他冷冷出口的那一刹那,温情的眼泪还是不自觉的夺眶而出。


 

“哎哎,这位姑娘,算我求你了千万别哭,我还没说不答应呢。”

 

“魏无羡!你疯了?你要是潜不上来,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保不住!”

 

 

魏无羡在咬住二级头前咧嘴笑了笑,随即利落的纵身入水。


“多谢关心啊!”

 

 


魏无羡下潜的几分钟里,整船的人都死死盯着海面,大概一辈子都很难再体验那种揪心的感觉。在江澄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海面上突然冒出了一个黑黑的脑袋。

 

在看清他的脸和他努力往上提的东西时,温情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屁股坐在了船上。

 

 

又是船上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把在已经失去意识的温宁抬上了船,魏无羡就趴在船边,半截身子仍在海水里,取下潜水镜大口喘着粗气。

 

“还活着,还活着!”

 

“真是多亏了魏先生了!”

 

 

江澄脸色仍是不大好。”还趴在那儿干嘛?等着我拉你吗?”

 

魏无羡嬉皮笑脸道:“这不是手没力气了吗?小师弟这么体贴真是再好不过了。”

 

江澄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有些别扭地伸出手去。

 

然而他还没完全蹲下去,船身忽然剧烈倾斜,一个海浪扑过来,瞬间灌了半船水。船上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狠狠摔到来另一端的船板上。

 

船上备用的船锚也随之滚落,似一条黑蛇般向船外飞去。

 

魏无羡正狠命扣着船舷以免被海浪拍飞,就感觉头上忽然被什么金属重物正正砸中,神经还没反应过来疼痛,额头上立刻就一片鲜血淋漓。头部的钝痛使得他的手指一下就失了力气,腥咸的海水灌入鼻腔,整个呼吸道都是火辣辣的疼。


 

深黑色的大海终于露出了他邪恶的嘴脸,似一只潜伏已久的野兽,用獠牙大口将年轻的生命吞噬。

 

 

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挤出身体,却好像有更多的记忆不由自主的钻进他的脑袋。

 

比起对于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对亲人的不舍,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遗憾。

 

魏无羡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心底迷迷糊糊的叹了一声气:“又在这里出事了,叫虞夫人知道,会不会气得不来捞我了。”

 

 

 

几乎在他闭眼的同一瞬,从深海中传来一声低缓而空灵的呼唤,古老而又神秘,像是泅过悠悠岁月的咒语。

 

本来波涛汹涌的大海好像也慢慢在这低吟浅唱中安静下来,变回澄净的湛蓝。

 

一条冰蓝色的鱼尾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腰,颤抖着抬起他的下巴,将氧气,唾液,和海底火山般冷寂而又炽热的感情,尽数交付。

 




PS:

非典型童话魔改。

从3月开始策划,到现在才动笔。

要出去旅游以及赶活动的文,更得慢。莫催,莫问,问就是在咕咕。